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大家便议论起来,亲戚们谁家的谁谁和谁谁今年也要下场,各自什么水平,谁肯定能过,谁可能三年后还得重来等等。
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,披上战甲,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。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