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银线和刘富家的都对此喜闻乐见,捂嘴偷乐着,推着落落一起退了出去。落落还小,对男女事没兴趣,听说没她事了,便自去了。
“不会吧?!能到这个地图刷野的不可能有菜鸟啊?怎么会有人送死?难道是npc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