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沈承言从洗手间里出来,正准备再坐过去同周庭安搭几句话。
最后一声,冷玉地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调,就好像用刀刮过玻璃一样刺耳,把七鸽吓得背上一激灵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