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你以后就一直带着它,若我又对你的女儿做什么的时候,”他把匕首插进了她腰间的鞘中,“你就可以杀了我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和我母亲一样的厄运体质,或许,连我都没机会在亚沙世界游历,自然也碰不到威迪斯老师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