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抬手看了眼时间,接着又说:“我有点私事,郑老先生您先回酒店,不用管我。”
他们把长枪耷拉在草地上,长剑搭在自己的肩头,微微抬着头,显得不可一世、流里流气,却又有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