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瞬间:[描述一个共同痛点]?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生者无法理解亡者进行的各种实验,亡者也无法理解生者对待死亡和失去血肉的惧怕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