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棍身微颤,尘埃飞扬。耳边还回荡着那“啪”的一声又脆又响的回声似的,余韵颤着,绵绵不绝。
莫奈尔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,把自己头套扎下,然后他的袍子自动从两边分开,像是香蕉剥皮一样把袍子脱了下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