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刘富家的如今已经不当差。她是个勤快实在的女人,当初便知道自己在温蕙这里其实管不了什么事,陆家的丫鬟们个个都能干,根本用不上她。只她记着温夫人的吩咐,一直占着坑,不叫温蕙身边全是陆家丫头,怕她年纪小被哄了去。
“抱歉,暂时不需要。我需要锻炼自己的部队,所以不想过多地依靠机械的力量,而且我没有炮术和治疗术,发挥不出这两样战争机械的威力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