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夺嫡这种事情,都是人命堆起来的。山西死了多少人呐,父亲兄长弟弟都身首异处,母亲和她被分离,听说配去了山东,要发给那些军户生孩子。
她唯一所能做的,就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回忆回忆自己凄惨的后半生,唯一感受到过的那么一点温柔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