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若在平时,温蕙定能看出来温松在撒谎。但温蕙乍闻了噩耗,虽已经大哭了几场,到这时还浑浑噩噩地,便全没发现。甚至根本没把什么“嫁妆”的事听进去。
“公主殿下,我们已经尽可能地高估了七鸽的影响力,但或许,我们还是低估了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