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只天色也晚了,也没法回程,只得在寺中禅房先住一晚,第二日再回城。
暖暖顺势坐在了七鸽的大腿上,给七鸽按摩肚子,蓬松的大尾巴在七鸽的胸口左右摇晃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