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咳。”温蕙解释,“就刘富,他头大嘛,绰号刘大头,我们都叫他大头叔。大穗儿就是刘麦。他们兄弟俩,一个麦子,一个稻子,小名就叫大穗儿、小穗儿。”
七鸽闭上眼睛,想到埃拉西亚面黄肌瘦的农民,想要塔楼那些饿死街头的妖精,想到要塞为了养活妻儿卖命奔波的蜥蜴人……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