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是呢,很厉害呢。”温蕙道,“只一般人说不出来,多少总会顾忌别人。我在内宅里学的,便是如何委婉说话,辗转表达意思。挺累的,不如你们这般痛快。”
我们圣天教会也无法依靠拯救者的身份,让那些乱民对我们死心塌地,自愿交出信仰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