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沈承言头顶晃着一盏灯,看装潢风格像是卫生间一类的地方,陈染问他:“你是不是还在忙?”
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,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动弹,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,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