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一路出来独立宫, 回到酒店房间,陈染松掉身上的相机,沉重的包,转而过去行李箱里找了件换洗衣服进去了洗澡间。
这就相当于一个人左腿断了,右腿也断了,除非中间的腿力大无穷,要不然根本走不了路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