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但霍决却转过味来。陆嘉言让温蕙伤心过,那不是正好。让温蕙多念念他的不好,就不会老记挂他了。
骑着马慢慢靠近妖精营地,可若可发现了不对劲,妖精营地里不断响起马蹄声和呼救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