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温蕙现在知道她是什么人了,是做什么的了,惊心于她这样的人,遭受了这样的待遇,还可以这样笑。
它们就好像刚刚回家,被从妻子身上爬下来的男人扇了两巴掌一样,对七鸽穷追不舍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