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过得太好,以至于五月里大伯哥陆续扶着温蕙的灵柩回到余杭的时候,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银线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我现在手上的力量就那么点,全部投入到和迪雅之间的战争,我也不用做别的事情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