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........”周文翰嘿了一声,用小竹签连忙戳着让它别再喊,却只见那鸟儿扑棱着翅膀叫的更欢实了——
盖尔莫斯靠在墙壁上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他的五根手指头紧紧压着黑石墙壁,甚至将坚硬的石壁压出了五个洞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