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银线当天没敢上船,在码头附近找了个民宿躲了两天,才悄悄又寻了一条客船。
有一些精英鬼虫还恬不知耻的凑到七鸽身边,妄图成为七鸽的亲信,然后再阳奉阴违地架空七鸽,就像他们对阿诺撒奇做的那样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