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垂眸在那,手里用分餐的筷子戳着一点白米饭,淡淡嘴硬的回了句:“哪有跑,我就是一时想过来这边看看。”
进入船舱,七鸽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了沃夫斯的商船上,找到了正在担心不已的沃夫斯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