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抬手将跑到额前的几缕刘海整理挂在了耳后,原本要往远处看,找人的视线随即被左手边一茶几上放着的一枚打火机给吸引了去。
浓浓的鱼腥味混杂着朝花的体香,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,直往七鸽鼻子里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