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田寡妇的情况有点不一样。因她的两个哥哥,在那几年里先后因剿匪战死了。她爹老田头也断了一条腿,从膝盖那里直接截肢了。
周围的黑暗忽然清晰,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空,一个巨大的陨石落下,将刚刚转身的凯瑟琳彻底溶解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