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周镇心里慎得慌,直接从他手里将茶壶接过来:“没别的人了,有话直说。”
阿德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七鸽的身边,她温柔地点点头,心念一动,水镜术上的画面变到了地狱战舰的甲板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