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接着就只听周庭安又说:“我不是怪你,是我自食恶果,酿苦自酌。”毕竟,他们开始的起初,是不美好的。所以,怎么能怪她呢?错在他自己,如果开始的好一点,应该就不至于会这样了。
斯尔维亚一声枪响,子弹击中了凯瑟琳的长剑,此刻,凯瑟琳的长剑距离七鸽的喉咙只有不到两厘米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