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陈记者,对面新开了家咖啡店,听说挺好喝的,顺带给你也带了杯冰美式。”负责广告招商的同事秦舒路过陈染身边的时候,将手里提的咖啡放到了她的桌面。
我准备的食物,对于普通大小的红嫁衣来说绝对足够了,但跟赤月的身型比起来,就差得太多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