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记得去年快过年那会儿,沈承言曾跟她说,到明年,要过来拜访她的父母。但是如今时间已经过半,他大概是忘了这件事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出神,她虽然在看着青年人,却又好像在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一般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