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相识的一些举子在年节前后陆续抵达了京城。这几日适逢过年,大家都在异乡,聚会饮宴便颇多。常常是中午一场,晚上再一场。
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,我在他家一伸手,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。我慢慢坐下,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