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温蕙有点后悔乱说话,到底这里不是家里,到底婆母不是亲娘,到底丈夫不像兄长们会包容她的一切淘气。她讷讷道:“咳,是不是……不该这样……背后编排母亲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我们曾经是奴隶、劳工、实验动物……甚至有的兄弟姐妹干脆就是高级种族的预备口粮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