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。拉开距离,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,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,帮他贴着敷了上去。
随着林万千睁开眼睛,七鸽被弹了出来,他望着外貌大变的林万千,心里一万个卧槽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