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瞥了一眼,放到桌案上的,正是她那柄匕首。她没说话,继续磨她的枪。
沃夫斯顿时松了一口气,说到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这是把人清空了准备埋伏我们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