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因为三个人选择包间未免太过冷清,就坐在了大堂,听着周边桌面的谈笑,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家庭给成员小朋友过生日的,就还挺有氛围的。
除了掌握着部队第二大权利,同时掌握着和迪雅沟通权的你,谁还有这个资格,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,和那些该死的克里根人签订联盟合约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