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“怎么了?说话吞吞吐吐的。”他将手里那支剩余半截的烟掐灭进了旁边的烟灰缸。
水蜜的眼睛发着明亮的光芒,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四散地火焰消失,只有她的声音萦绕在七鸽的耳边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