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他怎么能和一般的人比。”蕉叶说,“他肯定杀过很多人的,十个一般人,也没有他一个戾气重。”
“这也就是说,农林的潜力其实不光在农具上,他只是对农具特别感兴趣,自己把自己的路给限制死了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