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睿失笑,道:“今年也是情况特殊。先是国丧禁饮宴游乐,后来闹粮价,黄家女眷的车出门叫人围过一回。现在粮价太贱,外面卖儿卖女的,也不安稳。安全起见,各家女眷都没怎么出过门。再等等,等京城那边立了新君,安稳下来,带你出门去玩。”
七鸽站在门外往大厦里面张望了一会儿,在大厦里,一大群长相酷似章鱼的【八爪生产机器人】正在不断地从传送带上拿取原料,加工后放置到另外一个传送带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