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朝臣们含着笑看着这班新人。也有人眼神热切,仔细打量那些年轻的进士,特别是又年轻,相貌又英俊的,那榜下捉婿的心意也不掩藏。
隔得远远的,便能看到金色大礼堂那里辉煌灿烂的灯火照亮了地下岩壁上空,整片如同天鹅绒般赤红的穹顶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