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铜菱花里,明明是自己,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?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,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。
这既是在为他的女儿摇旗呐喊,也是在向整个荣光城区域宣告,埃拉西亚的天已经变了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