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四哥不要说我了,说说你自己吧。”温蕙切换了话题,“这些年,可还好?”
干!我自己累死累活从零开始建个教会,结果我是副教宗,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