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要做刀啊。”霍决自嘲地说,“贵人不便沾手,甚至不能说出口的,我们去做吧。”
他的脸上,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,又有一种忐忑不安的紧张,就好像一位刚向公司提出辞职的老员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