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不、不——”宁妙希连忙将人打住,“姐姐,过程和质量是有要求的。”
他抬起头,略微有些责备地说:“月芽老师,我明天就千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该摸我的头发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