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温蕙头发冲洗干净了,抹了把脸,抬起头,扒着浴桶的边沿,压低声音问:“陆家什么时候到知道吗?”
阿盖德皱着眉头:“去倒是可以去。就是前线那么危险,只是安全问题,我有点担心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