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因她让他知道,这世上他不是一个人,这世上还有她,觉得他不该只是“活下来”,而是该活出个人样子来的。
帕鲁看到圣女摇了摇头,听见她温柔地询问:“我问你话,你只要回答能,或不能就好,可以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