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霍决做男人的时候从没干过这种事。他脸上有过颜色只有过一回,那年军中跳傩舞,他击败了旁人,抢到了跳舞的资格,脸上涂满了油彩,领跳。
天下霸业小友说,如果有两个人,一个希望它变成了男性,一个希望他变成女性,那会怎么样?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