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嫁妆在前,新人在后。队伍长长,几乎看不到头。那一抬一抬的嫁妆,看得出来沉甸甸。两旁有锦衣番子骑着高头大马列队护卫着,威风凛凛。
七鸽举着火把,牵着露娜,在废旧的神庙中逛了一圈,并没有找到其它文字,但找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