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只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温蕙虽退了烧,却也手脚无力,又咳得想要把肺片都咳出来似的,一时半会是不能再上路了。
她半躺在一张燃烧着火焰的岩浆床上,身上只披着极薄的纱布,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