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刘麦挠头道,“像小东房的诚公子、西二房的明公子那样,头悬梁锥刺股,熬着夜读书温习那种。“
场面就像是一个熊孩子拿着火柴反复靠近炸药的引线,一不小心,就是天雷地火,雷鸣闪电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