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周庭安回头往客厅,一众长辈那边看了眼,然后冲刚刚喊他的那位正打牌的婶子举了举手里握着的手机,接着往外边更清净的草坪上走,问:“大晚上的折腾,你要真这么急,我找人送你。”
七鸽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重击了一拳,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