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知道了。”陈染拿过那张纸条,挎上包,边给彭导演打电话边下楼。
七鸽早就借助光亮记下了锤子的位置,他在黑暗中健步如飞,三两下就将代替枯木守卫右手臂的破烂锤子取了下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