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因在这个家里,其实大家都不怎么爱笑。或者笑起来,便都笑得很标准。父亲的笑矜持,母亲的笑贤淑,他的笑……不提也罢。
尽管因为巨额的减伤,米诺陶斯依然只能打出两位数的伤害,但这伤害已经是之前的十几倍了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