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没有,他没跟我提,”陈染实话实说:“是您那天跟曹主编通电话,我去他办公室给他送资料,当时刚好就在旁边。”
斯密特用一根食指点在嘴唇上,说:“这个是父亲送给我的,所以一直带着。不过七鸽哥哥说的话肯定有道理,那我先收起来吧!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